娘开始学着成为一个上位者开始,就知道知道该如何放下身段,去做一些原本不耐烦的交际和应酬。
当然,也有烦累的时候,只是一想到这也是在帮夫君,慢慢地便习惯了,做得越来越熟络,再无半点深闺儿女的羞怯与不适。
送完这些女夫子,就剩了与她同路的一群人,循着几乎每天都要走的路,一边说笑,一边前行,速度却比平日里要慢上许多,因为她们今日都穿着袄裙,而不是教学时的运动装。
从所执教的第三女子学堂到自家的居帐,差不多要经过大半个市区,除了沿途所见,还有头顶上的喇叭声,如今也成为了琼州一景,就在她们一路行来的马路边上,许多百姓搬着小马扎,坐在路灯下,一边闲聊一边听着头上的广播,而那些放假的学子,三三两两的地围着家长们打闹,偶尔看到她们,有识得是教自己的夫子,赶紧停下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各自的家长也赶紧起身,顿时就是一片唯唯诺诺之声。
这里头没有她的学子,璟娘脸上挂着笑,听着从路灯喇叭上传出来的声音,好像与平日里不一样,再细细一品,竟然是新词。
“......怨不能,恨不成,坐不安,睡不宁。柳遮花映,雾障云屏,夜阑人静,海誓山盟,风流嘉庆,锦片前程,美满恩情,画堂春自生。”这是一个女子的唱腔,来自北地的水板、牙牌,唱法却又像江南的样式。
考试前后,关汉卿的班子已经将整本排练好,公映的那一天,市中心的广场上人山人海,人人都
第一百八十一章 生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