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他既没有看到一个欺压百姓的,也没有被人突然叫住问话,正如码头上那位书吏所言,凡是没有禁止的,都可以畅通无阻,除了那什么“劳动服务社”里尽是熟人,没法子去,就连医院都上上下下转了一遍。
看病居然不用钱,那可是连三代之治都写不出来的,简直近乎于神话了。
叶梦鼎不是正经科举出身,还没有迂腐到认为这些东西都是“奇技淫巧”,同好女婿相处久了,见识也非一般百姓可言,只要这些东西切实关乎民生,他才不在乎是怎么来的呢。
随着“伊伊呀呀”的牙板声响,大戏开演了,百姓们立刻结束了议论,聚精会神地开始听戏,只听了一个前场念白,叶梦鼎就知道了它出自何处,元稹毕竟是前朝大家,他的文章又怎么可能没读过。
“老先生昨日定是听过了吧,不瞒你说,老汉昨日去得早,站了个前排,这大戏呀,还是在广场看,更有看头。”
正准备走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将他叫住了,叶梦鼎一看,是坐在柱子下的一个老汉,穿着一身短打,精神矍铄,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听你这口音,是谭州人氏?”既然人家都开了口,他也就乐得聊一聊,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好时时去找人闲聊,而老陈头虽是个忠仆,搭讪这方面却是不行,走了一天,还是第一次碰到主动向他开口的。
“是啊,老先生却不似荆南人,莫非去过?”
“少时游学,去岳麓书院盘恒过数月。”叶梦鼎原本只是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凶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