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是。”
“哪里哪里,犬子顽劣,侥幸得中,当不得夸赞,当不得。”
或真或假的客套了几句,几个同样有子侄入选这批深造班的家长,都在相互交换起各自的小道消息,特别是关于课程安排上的。
要知道,这是抚帅亲自选出来的人才,从三十余万学子中脱颖而出,就连故作谦虚的黄震,可以贬自己的孩子,却不会否认他的前程,眼下谁不知道,能入抚帅的眼,在这人才匮乏的琼海之地,将会得到难以想像的前程。
“算学倒也罢了,《周髀算经》、《九章算术》之类的文章,就算没有研读,也曾听说,倒是这‘物理’之学,闻所未闻,不知道是何见教。”
“就是就是,只说是新学,倒底是何喻义,全然不晓,黄兄久在州中任职,不知道有没有消息透露。”
黄震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他故作沉吟地捻了捻颌下的几缕胡须,正待说出自己的见解时,突然门口出现了一阵骚动,然后便看到,一队队穿戴整齐的军士,冲了进来。
“抚帅到。”
“抚帅到。”
......
一声声地通报,随着这些军士的动作传进来,他们这才发现,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怕不有上千之多。
看着那些个气势汹汹的军士,黄震的脸色有些发白,一旁了解内情的人,都把声音放得很低,似乎也被这些军士的动作吓到了。
“听说,昨日夜里发生了凶案,看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事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