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拉不下这个脸,看着满屋子的老小,心头的悔意便由然而生。
谢氏是个大族,在谢道清入宫前,就已经在浙东扎下了根,更远一些,甚至能上溯到“王谢”的那个谢字上去,哪怕就是做为旁支中的旁支,也是有史以来数得着的望族。
到了他这一代,特别是最近这一二十年,谢氏在宫中风光无限,他们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簪缨世家讲究个风评,平日里祸害乡邻的事情固然少见,可身为后族,横行无忌也是有的,哪曾受过这种气?
谢堂看着他们的眼神,似乎一言不合就准备打将进去,只等着他这个族长的一句话!
他也同样不忿,可心里很清楚,那是取死之道,如今比不得往日了,谢氏一族风光了多少年,就被人忌恨了多少年,此刻大树一倒,多少人挖空心思等着他们出错,更何况,是在这流民遍地之地,激起民忿。
广州城外,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可也分等级,像他们这种大族,不缺钱粮、不缺人手,便能独自占据一块好位置,普通一些的,也能依着本乡本族,好歹吃食上有个保障,最惨的就是那些无依无靠的,特别是居于城中的百姓,本就没有田地,纵然有些积存,在几个月的逃难中,早就挥霍殆尽,如今只能靠着官府的施舍度日,就凭丰每日两次稀薄见底的粥水,身体健壮些的还能饿不死,稍稍差一些的,都是能不动弹就不动,只等着哪天撑不住了,也就解脱了。
种种惨状,都让谢堂看着心惊,那里头有多少是京师这等繁华
第一百九十六章 条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