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身立命之所。”
又是琼州?张炎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字眼了,他停下脚步,向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致了一礼,人家的一番好意,还是体会得的。
很快,琼州,就成了广州城下百姓口口相传的一个神秘字眼,加上曾经到过那里的本地人,绘声绘色地形容之下,更是显得不凡,也许,真是一条出路?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所有上路的百姓,都在心里种下了一个希望,这其中,也包括了已经上船离岸的谢秋芸。
琼州,倒底是个什么去处?
在自家的船上,摘去了帷帽的她,看着逐渐远去的广州城,原本笃定的心,因为第一次同爹娘离别,又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手上的一张纸笺,不知道是没拿稳,还是被风一吹,落到了甲板上,已经换了侍女衣衫的管道升拾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首小令,笔迹绢秀,墨迹都还未干透。
“去来心。短长亭。只隔中间一片云。不知何处寻。
闷还瞋。恨还颦。同是天涯流落人。此情烟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