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则恰恰相反,由凹形的鹤翼阵向中间突起,变成了一个箭头,箭锋就是他的座船,此刻风帆齐张、车轮飞转,正处于最佳的航向和速度上,意气纷发的他,还有心情与上官开个玩笑。
“刘帅,你们没把那条船炸沉吧。”
“刘帅在对面呢,莫要瞎喊。”刘师勇横了他一眼:“那是一条下水不到一年的新船,能装一千人呢,你舍得老子都不舍得。”
“副帅也是帅嘛。”洪福不以为忤地打趣了一句,看着他的挂包,上面的木柄小锤已经空了好几个。
“莫担忧,咱们就算没有手雷,也不怕他们。”
刘师勇胆气陡生,身上的轻甲防护能力极佳,手上的大盾几乎能将全身挡住,腰间的战斧更是锋利无比,就连脚上的高帮军靴,也是包钢的,一脚踢过去,与一锤子也没甚分别,在这种装备的加持下,他有信心,与任何鞑子对拼。
“某哪有担忧,是想问你,还有那种香叶子没?”
刘师勇好笑地摸出半包烟,连打火机一块扔给了他,洪福忙不迭地接过,摸出一根点上,惬意地挥挥手。
“弟兄们,再加把劲,打垮了鞑子,某请你们吃酒。”
“好嘞。”
船上的船工和甲士全都笑嘻嘻地答道,再也没有了即将与鞑子交战的紧张。
两军相距很快就到了三百步以内,在这个距离上,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白日,人的视野会大上不少,站在座船上的张弘范已
第十七章 常州(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