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知府,也不曾放过。”
“都说动了哪些人?”
“没什么人愿意过海,谁不知道,那里混乱不堪,有些过去的人,最后又回来了,这样的人,机宜司全都有备案,抚帅现在要么?”
“方才那些人里头呢?”
“陈府君与那人有些接触,不过属下没发现,他们有相通的迹象,胡通判当众拒绝与他交谈,只推说忙,私下里,他们也没有见过面,叶大郎亦是一样,二郎不欲从政,至于那黄侍郎,两人往来不多,属下也没有太过留意。”
刘禹了解了情况,心里也有了数,人心都是思安的,琼州发生的一切,看得越多,对人的吸引力就越大,从二楼的走廊看下去,办事大厅里人头涌动,而坐在一旁等候的那位紫袍大员,更是显得异常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