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烛台、大红喜字,一切都如那天,只是坐在床边的倩影略有不同,合身的绿色大装将成熟的玉体紧紧包裹着,修长的颈项如天鹅般低垂,露出胸前的一抹腻白,当男子的那带着酒味的气息无限接近时,听潮羞涩地抬起头,将艳丽的红唇送到他的眼前。
“等久了吧。”刘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奴等了两年呢,郎君。”
女子欲语还休的动人神态,以及无处不在的香气,撩拨着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刘禹一边脱去自己的衣衫,一边喘着酒气说道。
“说错话了,该罚。”
潮的话还没有出口,便被扑倒在床上,只得从鼻间发出一个醉人的春吟,听得人似真非真。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