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们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岂不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自不飞?你们没了娘还有夫君有孩儿,你们的爹爹呢,他一个人孤零零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岂不孤单?璟娘啊,当初你乍闻夫婿蒙难,为何要自寻短见,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如今为娘也是一样,起来吧。”
她将二人拖起来,一左一右坐在两旁,叶应有娘子也站到边上,纪氏用袖子为璟娘拭去脸上的泪水,疼爱地说道。
“娘与你爹爹不是结发夫妻,只有二十来年的缘分,这二十年也是托了你的福,否则他是断断不会以妾为妻,坏了朝廷法纪的,可既然成了夫妻,哪怕只有一天,这命便是一体的,将来写在谱书上,好歹当得起一个满门忠烈,这才配得起叶氏正妻这块牌子,你们也才能堂堂正正不屈于人前,特别是你璟娘,女婿在外头打基业,将这里全托与你,将来无论如何,都是一份患难之情,这是弥足珍贵的,别难过,我的女儿,有这样大的富贵,为娘怎么也要为你挣一份体面,没有人再敢拿你的出身说事,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你的造化,明白么?”
璟娘怔怔地呆在了那里,万万没想到,这个当了二十年侍妾的生母,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忽然间,她什么也不想要了,只要母亲好好活着。
......
位于抚司大楼内的机宜司衙署,李十一收到的呈报,比任何一个时间段都要来得密集,除了例行的前方军情,大多都是来自德祐府的密报。
“将这
第一百八十章 北伐(三十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