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厢一个军的支援,纵然不能再进一步,守备当是无虞的,据机宜司的消息,江南的敌军全面收缩中,一部正在福建路、广东路作战,一点在两浙山区与残余宋军周旋,他们坚持了两年有余,人数从上万减至数百,若不是咱们的人支持,一早就溃散了。”
“是赵孟松领导的?”
杨行潜点点头:“他以福王从子身份起兵,颇得周边州府响应,开始时声势颇大,鞑子调集重兵围剿,几次下来队伍便散了,后来进入浙东山区,又耐不得艰苦,一时间跑散了许多,好在遇到殿帅苏刘义的残部,两军合二为一,声势复振,最多时曾廓扩十余县,周边上千里之地,鞑子从江西路调来人马,几番进剿,很是大敗了几场,如今就只这点子人了。”
“没有根据地,又不能放手发动群众,这样的游击战是无源之水,焉得不枯竭。”
刘禹简单地总结了一句,比起历史上的碌碌无为,赵孟松这个王府子弟能在敌人的重重压力下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个不小的奇迹了,想到这里,他又问道。
“张世杰所部的那一千多人与他们会合了么?”
“还在寻找,他们一路长途跋涉,所经之处山林密布,就算是咱们的探子也不好找到,上回收到的消息,刚刚到达临川、宜黄一带,离浙东边境已不算远,听闻是山中信号不好,一时或许联系不至的缘故吧。”
“他们的存在,能牵制鞑子的精力,对于咱们巩固荆湖地区有好处,为了避免刺激塔出,荆湖方南不要再
第二百零八章 北伐(六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