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紧,没有再同她寒喧,只是握着她的手,温柔地叮嘱了一句。
“动作放小些,万万不可直起身,也不可太过用力,若是觉得不妥,切莫乱动,叫一声,我自听得到的。”
隔得近,黑暗中夫君的脸庞已经隐隐可见,满是血污的样子显得十分狰狞狠辣,与温柔的口气形成鲜明对比,赵三娘子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低低地回了一句:“你是医师我是医师?”
说着,挣脱他的手,转身向前走去:“我走了,你也要保重。”
云帆目送妻子远去,再次回到墙边坐下,由于辅兵都被武装起来,随军的两个医师和几个医护兵只能自己动手,刚开始还能将伤员拖回城楼,随着敌人攻势加大,他们的力气也是有限的,城楼很快就住满了,他们只能出来就地救治,不能动弹的先放到马道上,等到医药用光了再回去拿。
邵成过来的时候,云帆的视线还不曾转过来,邵成自顾自地拿起他的水壶喝了一口,用军服袖子擦擦嘴,叹了一口气。
云帆扭头问道:“伤了几个?”
“一百多个当场就没了气,第一指的两个都头,第二指的一个都头,第四指的四个队正,第五指......”
“第五指如何了?”
“老余挂了彩,好在命保住了,某打算过去接下指挥,来同你说一声。”
云帆默默地拍拍他的胳膊:“你不擅作战,切莫冲在前头,只督军便是。”
第一指是他亲领,指挥使同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北伐(八十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