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第三指只有一百来个正兵加上一百多个辅兵,应付城中的叛贼守住城楼的伤员已经是极限,哪里还有多余的人手可供驱使,因此,他盼着天能早些亮,白天视野开阔,更有利于火枪的发挥,也更接近于援军的到来。
当号角声渐渐发紧时,他收回了目光,转身半蹲举枪瞄准,“砰”地一声,将百步左右的一个步卒掀翻,那人仆倒在地,手上的云梯沉了半截,被后头的人接过来,继续向前冲去,他飞快缩回身体,摸出定装袋子用牙齿撕开一个口子,倒进火药室,“啪”得推上罩门,将一颗圆圆的钢弹捅进枪管,又从腰间拔出刺刀套在枪口,根据经验,打完第二发就该拼刺刀了,经过一夜的拼杀,他已经爱上了这种刺杀,不过最简单的一捅一收,却往往让人防不胜防,那些倒在城下的累累战果,倒有一大半都是这么来的。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城头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喝”之声,守军人人直起身,与站在云梯上的敌军步卒拼刺,由于身形被挡住,下面的弓箭手无法瞄准,反而更安全,云帆挑开一把长刀,他的对手马上举起一面木牌遮护上半身,便要揉身上城,他的火枪去势已老,再收回出枪已经来不及,干脆顺势下挫,倒着一枪托砸在那木牌上,重重的枪身连同大力压过去,本就只有双脚踩在木梯上的敌军步卒顿时站立不稳,向后栽下去,露出下面的人头来,云帆已经收回枪,直直地对着那人的头盔扣下扳机,只听“砰”得一声响,硬皮制成的头盔凹下去一块儿,连血都没溅起几点,整个人一下子萎顿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北伐(八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