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连试了好多遍,始终不能像先祖那样把灵符从黄纸内浮出,完成血祭。
他感觉自己画的‘大悲符’文跟先祖画的没有区别,注入灵气的时候像是一道门卡着,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穿不透。
他一遍又一遍画,一遍又一遍的注入灵气。
失败
失败
失败
...
寒风吹进茅屋里,画着符文的黄纸随风飞旋,满屋都是。
朱砂和黄纸像是永远用不完一样,无论墨涵掀飞多少自认为画废的符文,下面的黄纸都是那么多,朱砂依然是那么多。
他没注意这些,一遍又一遍的画,一遍又一遍的注入灵气。
不知什么时候,头发散落下来,白衣变得灰黄像是很多年没洗也没换,用手轻轻一撕就要破裂的也样子。嘴边的胡须蓄起,剑眉紧缩,目光如炬,重瞳之中映出红色的‘大悲符’。
通过一遍又一遍的画‘大悲符’,他的心境越来越敞亮,越来越豁达。恍然之中他感受到了之中强大而神 秘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调节阴阳、倒转乾坤。
墨涵跟画符时的墨重天越来越相近接近,那种大气磅礴的心境,挥毫时傲视天地的凌云气度。
突然,墨涵手握狼毫,直起身眼神 涣散如痴呆状,他最后明白同先祖相差的那一分在哪里。
茅屋外四季变换,不知道历经过了多少个春秋冬夏,现在又是大雪纷飞的时节。
第九十一章、鬼神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