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中分外不快。
嘴角挂着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原来陛下看出了臣的试探之意,着实是眼光独到,以陛下之才,臣已经越加无法替陛下筹谋更多了。”
“只是陛下,大周神 锐,不止主将一人而已。在军中,当以卒为先,将为后,岂能厚此薄彼,既然选择移葬设饵,便做戏做全套罢。”
类似的话语只能点到为止,即便是已经扶持了小皇帝四年之久的叶司丞也知道,伴君如伴虎,臣不言君过。
若他直言过多,看似是指点教改,实际上却在无形中指责陛下的过错。
为君者,拥天下江山,座下万万民,又有哪个希望被人指责过错,登基不过四年而已的小皇帝也同样如此。
这一点,叶司丞看得清楚,管随卿同样看得清楚。
也正因看得清楚,管随卿才想要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而并非侍候君王的苦差事,行差踏错一步都有可能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这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君臣之前根本无法言明的利害关系与潜在威胁。
或许现在小皇帝需要依靠他们二人保住大位,但谁又能保证在未来小皇帝长成一代天子之后,不会对从前对他多加指责阻挠的臣子生出祸心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君王侧,更当如此。
小皇帝听了叶司丞的话后,心中微微一动,眼神 中闪过一抹被他极力掩饰下去的不快,而后连连点头。
“一切
第二百五十五章:成大事者【二合一4900大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