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而如今他却像是一只病鸡一般,连走路都需要别人扶着。令旗一挥,八旗中最善战的两白旗,慢慢挪动着战马。他们的旗主多铎,就是死在这些人手中,说起来也算是宿敌。
听到马蹄声李好贤睁开了双眼,被围的烈火营将士也从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火铳兵第一次丢掉了自己爱如臂膀的火铳,拔出腰间的短刀。森冷的目光望去,遍地都是仇寇。他们曾经无数次的面对这样的局面,如今不过是双方位置换了一遍。
“可惜,我李好贤最后一战,听不到号角声了。”
旁边的小兵笑道:“将军要听角声,这有何难,我们烈火营冲锋前角声响起必高喊‘建军北伐,所向无敌’,那时候就连角声也要被咱们弟兄盖住,今日就再喊一遍,能跟着您打这四年,胜过浑浑噩噩活上百年!”
李好贤的身躯,比胡八万稍逊一筹,但是在常人堆里也是鹤立鸡群一般。他的武艺却比胡八万还高,身为登州府土豪,颇有话本中河北玉麒麟卢俊义的意思 。粗犷的脸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荆襄鏖战时留下的。
这道骇人的疤痕,在一般人眼中,有些吓人但是在烈火营兵将眼中,已经很有亲切感。他是天生的将才,却不是帅才。在荆州侯玄演就已经给他下了定论,当时的李好贤在军中,走到哪里都是小兵们打成一片,人人望向他的目光,不是崇敬,而是亲切。在他手下的兵马眼中,他就像是一家之长。
就因为如此,侯玄演当时才将荆襄交给了堵胤锡,甚至冒着
第三百七十三章 当局者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