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中挥斥方遒。”侯玄演说着说着,廖景卿反而不再害怕,只是低着头挨训。
“这个人五年之内,不许升迁,多磨砺下自己的性子。做事可以锱铢必较,但是做人、做官要大气,扬州地杰人灵,你在此修炼五年,五年之后到金陵找我,我看看有没有进步,再决定要不要用你。”
房内的廖夫人抚着胸口,一颗大石终于落地,自家老爷吩咐下厨的下人不要放盐,自己还以为是宴请什么同僚,结果来的是皇父摄政王。廖夫人差点吓个半死,如今听到外面没有处置自家老爷,这才放下心来。
她的心放下了,廖景卿的心中别提多苦了,自以为摸透了摄政王的脾气,来个忠心直言,谁知道被揭穿了。
侯玄演实在太了解盐引了,在当初海运被郑芝龙封锁的时候,他手头的钱财大部分来自盐商。杀了淮安是几个盐商,北伐军用了整整一年还有富余,这种财政支柱侯玄演岂能不用心研究。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廖景卿,这个官儿或许有些小心思 ,但是沿途所见配合着他的动机,侯玄演相信这是个有些小心思 的能吏。
侯玄演给了他五年的时间,希望他能有所进步,而且他所提出的盐引问题,也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当初一穷二白,侯玄演只能是默认盐商的世袭垄断,靠他们非凡的敛财能力为自己蓄养军队。
如今朝廷财政充裕,正在努力的还利于民,盐商就成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存在。
有些产业确实不
第四百六十八章 国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