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玄演哑然失笑,水师的作用之大,不是这些陆军的老干部们能够想象的。现在华朝资本的流入,一半以上是靠水师的威慑换来的。水师的投入是有些大,这一点让四营都有些意见。
当年穷的叮当响,侯玄演每年都抽出大把的银子,投入到当时还是一只雏鸟的松江水师上。
偏偏当时有一个无比强大的郑家水师,搞得松江水师缩在吴淞江所,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为此四营将士都有些意见,毕竟当年还没有现在这么阔绰,将士们过的也十分清苦。这也让他们一直以来,就看水师不顺眼。
一个是陛下的亲儿子,一个是捡来的感觉....
“水师自然有水师的用处,你们在北部开疆扩土,水师在南洋也不遑多让。爪哇到手以后,先不说卖给日本土著解决了咱们的燃眉之急,光是成片的橡胶和香料林,就足以赚回朕当初投入的金钱了。不过你说的打一仗...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李好贤一听要打仗了,心就有些痒痒,偏偏这次是水师出征,他就没有参与的机会。只好眼带艳羡地问道:“不知道这一次又打哪里?”
“在近处打,纯属欺负人,现在水师因为打的几场仗都是近海,已经往斜路上走了。听说姚一耀在登莱专搞那种大福船,看上去跟座山一样打,在近海打仗当然是无双利器,想要远征纯属做梦。
这种趋势不是朕下旨就能改变的,只有通过几次远征,才能扭转水师跑偏的方向。
第五百七十五章 秀儿,造化钟神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