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冲出去往大太太院子里狂奔。
前面茫茫白雪中李妈正甩着肥肥的步子跑得比她更快。
“大太太——”
“大太太——”
两个人几乎同时撞进了大太太房间。
大太太正抱着一捆梅枝往瓶子里插,她最不喜欢别人遇事不稳,一惊一乍的,所以声音低沉里带着不悦的寒意,“是不是死了?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没见过人死,死的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瞧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李妈结结巴巴。
“……”兰梅直喘气。
“吧嗒!”大太太柳陈氏一剪子剪掉了一根多余的梅枝,转过身来,“是不是那两口子要闹?这是情理中的事儿,我早就料到了,闹就闹吧,水来土掩,还能怎么地呢?”
她慢悠悠说着,一边快快地剪着梅枝,那些本来好好的梅枝,在锋利的剪刃下咔嚓咔嚓蹦跳着掉落。
“要我说呀,死就死吧,这些下贱胚子,自从州府大人颁布了新的律例,要求我们对下人不能严苛,不能随便处罚打杀,这些人就一天天无法无天了,要搁在从前啊,死一个童养媳怎么了?跟死个蚂蚁差不多!哼,现在倒是敢蹬着鼻子上脸了!”
随着语声,一个俏生生娇滴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早有跟随的丫环替她打着帘子。
陈氏一看是四姨太,张寒梅。
陈氏顿时心头火气直冒,好像四姨太这个人和这番话就是两个粗大的火引
6 去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