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同情和可怜。
兔死狐悲,都是女人,尤其作为柳老爷的女人,她们怎么就一个个迈不过生儿子这道坎儿呢。
谢玉林失魂落魄地低头走路,他心里的震惊和沮丧只有他自己知道,忍不住埋头一个人念叨:“她居然怀着的是双生子,我诊了几次脉居然都没有诊出来,我行医十多年,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回遇上——医者父母心,可是她这一死就是三条性命,唉唉,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一语未了,和一个软软的身躯撞了个满怀。
抬头看,一个穿红色衣衫的女子,身子娇小瘦弱,看样子脚步匆匆,才不留意和自己撞上了,奇怪的是,她的神 色十分平静,只闪目扫了他一眼,微微一颔,就低头冲进门去了。
九姨太太李万娇才今年才十六岁,此刻她躺在炕上,赤*裸着下身,早就忘了顾及什么羞耻,仆妇把一片棉布苫在腿上,她自己慢慢地挣扎着蹬掉,好像只有露出下本身她才舒坦一点。
血好像已经流干了,大家的目光看到两腿间敞着一个血糊糊的暗洞。
王巧手不甘心,伸手就往那暗洞里掏去,她已经不顾及会不会把这个人女人弄疼,掏得很深,一把一把,只是掏出满手心的黑血。
九姨太太已经不出声,血糊糊的嘴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头早就被汗水湿透,看那面色,已经是离死不远了。
陈氏握住了一只娇小的嫩手,心里感叹了一声,去年的这个时候,这只小手的主人刚进门,深
10 平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