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
她不再多做解释。
李妈却悄无声息地笑了,她凭借自己那老道世故的脑子,瞬间就想到是什么原因了。便一边匆匆儿小跑着去办事,一边在心里风车一样转着心思 :一定是九姨太太生了儿子,大太太感到了危险,这大户人家对于女人来说,什么最重要?是丈夫的恩爱,是子孙的延续。现在九姨太太母凭子贵,一朝生下儿子,便成了老爷心尖儿上的人,大太太呢,自然就坐不住了,她自己生儿子是没指望了,那就只能把眼前的万哥儿紧紧抓牢,虽然那只是个傻子,却比没有儿子强吧,傻子没什么优势,却占据了长子这一项天时,那么现在大太太自然要对万哥儿媳妇另眼相看了,日后的万哥儿帮不上她什么忙,儿媳妇就不一定了,别看现在是童养媳,总会有长大的一天不是吗。
等赶到前院,李妈已经满面笑容,安全从心里接受了大太太这一番突然的转变。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李妈这样考虑得周全深远。
尤其那些一贯看不起甚至乘机拿脚踩过角院的人,这会儿完全傻眼了,他们目瞪口呆看到一群人忙前忙后挖那棵老梅树;掌管厨房的李嫂屁颠屁颠跑进角院门,亮着粗大的嗓门笑呵呵说小奶奶,以后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厨房一定想尽办法地满足,从前小的们伺候不周的地方还请小奶奶不要在意;连洗衣房的管事婆子也跑来问兰草,角院有什么需要清洗的衣物,尽管交给她们就是。
那几个负责洒扫
24 换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