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妇女接生,进了板凳房挨一顿暴打竟然不死,伤得也不重,别人没个十天半月起不来,她第二天就到处晃悠;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哄得大太太转了心思 ,对他忽然好得不得了;现在又在写字?我的娘亲哎,这世道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是鬼灵附体啦?还是一夜工夫换了个人?不可能啊,鬼神 附体一般找的是聪明人,难道会看上一个又胆小又愚笨的小哑巴?不大可能吧——”
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一边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一边往后退,既然人家不留,再纠缠有什么用,毕竟是自己错事儿干在前头,现在回头无望,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目光最后一次扫视那叠在一边的宣纸,上面满满的都是字,好奇心上来了,“哎,她这写的是什么字啊,怎么看着这么生疏呢?嗯,这几个字倒是认得,可是这些呢,怎么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爹爹没教过我?还是最近出现的新字体?不太可能啊,爹爹说现在通行的是从华夏的大唐传过来的字体,怎么这字看着不像行楷?好像比行楷更简单一些?”
忽然手里多了一支笔。
兰花一愣,那个一直不理睬自己的哑巴小奶奶,已经把毛笔杆塞进她手里,指着一张宣纸,点点头,那意思 是什么,是叫她写字吗?
写就写吧,我又不是没写过,小时候常被爹爹逼着练字呢,每天练半个时辰,磨得她手碗儿疼,没少掉眼泪珠子。
写什么呢?
略一沉吟,轻轻落笔,横平竖直的小楷从笔端缓缓吐出
30 反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