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
兰草没读过书,白表哥这一番文绉绉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有点摸不着头脑。
哑姑坐在一旁绣凳上,轻轻端起茶来低头抿一口,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刻她其实有点震撼,小腿在颤抖,手腕有些酸软,嗓子眼里涩,眼眶酸楚。白子琪的话,她自然一字一句都听进耳里,作为从那个把一切都简化了的世界里的过来者,大家对情感表白的方式已经十分十分直白浅显直截了当,不会像古人这么转弯抹角地含蓄,这位看似聪颖的白表哥,其实骨子里含着一股呆憨,他这番话她听得懂,他那又紧张又好笑的神 情,她也看得懂,她是过来人了,早就曾经沧海难为水了,什么阵势没见过。所以白表哥这自以为隐晦的表白方式,在她眼里却一眼就能看到本质。
她忽然偷偷暗笑,这算是在表白吗?
哑姑,这个小小的童养媳,小哑巴,也有人喜欢啦?
那个穷佃户出身的小姑娘,可能这辈子还没有被男人喜欢过吧?
要不要代替她谈一场恋爱?
只是,她现在没一点谈恋爱的兴致,男女感情,她想起来只有心灰意冷,已经不敢投入也不敢相信了。
所以,必须打住,把事态扼杀在摇篮状态。
她自然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专心喝茶。
白子琪一脸肃静,弯腰挥笔,终于写完了,亲自捻起宣纸,提在半空展示给大家看。
这时候兰花刚好进门,她匆匆扫一眼,愣住了,那上面的字
40 墨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