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这、这角院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有那个叫兰花的丫环,她怎么也变得那么勤快听话了,那天她明明看到这小丫环在公然偷吃主子的东西,还大言不惭地边吃边辱骂主子,这一切,怎么说变就变了?什么时候变了的?
白子琪本来爱说笑,这会儿一边干活,一边逗得四个丫环咯咯笑,尤其那浅儿,显得傻乎乎没一点心机的样子,一逗就笑,其他人虽然也抿着嘴角很矜持,但是白子琪刻意要和她们搞好关系,一会儿她们的矜持就统统忘到脑子后面去了,几个人围绕着一个白袍少年,真是莺莺燕燕说笑不断。
白表哥真是事无巨细,什么都考虑到了,除了药材柜子,一会儿小厮又送来一杆小小药秤,一个捣药的石臼,连石杵也配好了。
柳颜看一眼那个安静坐着看大家装药材的小哑巴,心里说终究是残缺人啊,不能说笑,只能枯坐着,这么一时半会儿还好,一个人要是一辈子都这样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是不是很可怜很孤独呢?她的表情怎么能那么平和宁静呢?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沉默,还是心智残缺,压根就不知道人生是有那么多烦恼存在的?
柳颜轻轻起身,准备离开,自己在这里好像显得多余。
哑姑也不挽留,跟随柳颜起身,送她出门,下了台阶,忽然哑姑手心一展,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宣纸露出来,柳颜吃惊,心里说让丫环巴巴地叫我到角院走一趟,原来果然是有话说。
柳颜要展开
41 暖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