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鼻子下面细细地闻。
“有黄芪、人参……还有大枣、白术、甘草、五味子……这些是养血补气药材,嗯,另外还有鸡血藤、当归、熟地、白芍、何乌……是补血良药……另外还能闻到麦冬、女贞子、旱莲草……却是滋阴养阴之物……另外还有什么,还加了几味别的药材,却好像是消炎消肿之药,嗯,究竟是什么呢,一时间不好辨认……”
谢玉林的医术在灵州府是数一数二的,优秀的中医,对于药材的特性气味疗效就跟自己的手掌心一样熟悉,就是闭着眼睛在睡梦里也能闻出哪一副药里加了哪一味药材。
想不到他会被难住。
“真是奇怪……”谢玉林喃喃自语,眉头皱出一个巨大的“川”,苦苦思 索,“明明闻着很熟悉啊,可是这不可能,这明明是用于妇女滋补养阴的药丸,若说加了那几味药,效果不但会减损,似乎还会逆反相克……还会……”
“还会怎么样?我就知道这小贱婢不会那么好心帮我,她果然跟我耍了手碗儿!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后面指使她这么干?”
谢玉林却不理她,沉溺在自己的心事里,仰面缓缓搜索记忆,“师父当年好像说过,有些药材看似相克相攻,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大胆尝试,却会有出人意料的疗效,只是世间大多行医者拘囿前人经验固步自封,缺乏亲自试探查验勇气,难道这位高人竟也窥破了这层医学奥义?”
陈氏哑声失笑,“哪里来的高人,还不是我家那个童养媳妇,小哑巴!这是她
43 想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