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杖,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抽搐成很小的一团,从炕里滚到炕边,丫环怕他掉下来,只能守住炕沿。
陈氏在套间里跪在一片蒲团上,面对一个小小的观音像,暗自祈祷,手心里默默拨动着一串玉石念珠。
因为不能点任何香料,菩萨前只摆了几枚果子。
“不能受到刺激,不能吃得过饱也不要饿着,不能喝太多水,病时不能强行撕扯他咬住的东西……这些我们都照做不误啊,为什么还是病呢?”
丫环喃喃自语,“好万哥儿,可怜的万哥儿,你这病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一阵脚步匆匆,兰梅闪身进来,一看柳万正病,她忽然收住脚步,然而又不敢耽误,大着胆子凑近套间门口,“太太,流云堂出事儿了。”
陈氏淡然,“什么事儿能有我这里严重呢,隔三差五地病,兰梅我真是很累啊,这颗心为这孩子担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呢。”
兰梅默然,然而事情实在紧急,“太太,四小姐出事了。”
“是不是又开始闹了,这些日子闹的还少吗?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儿,倔脾气,跟了她娘,我看这嫁过去有她吃的苦头呢……”
“她、她死了。”
哗啦——一串念珠骤然断裂,圆润的珠子顿时飞溅满地。
兰梅自己也软了,身子瘫在地上,忙忙地去摸索着抓那些滚落的珠子。
“这死丫头——还真做得出来——”
柳
65 夜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