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我小时候在娘家就见过一例,天聋地哑的,忽然就能说话了。”
张婆子气恼她贪吃。按街面上买卖行里的规矩,这一个热馒头吃进肚子那可是白吃了,不算钱的,这李婆子可是生生占了自己一个馒头的便宜。她不搭理她了,扭头去招呼另一个顾客。
“他张家嫂子啊,你知道吗,最近咱灵州府生了一件奇事儿!”是另一个妇女,她却不买馒头。手里提着几个圆圆的干饼子,身子靠在馒头铺子前,“柳府出了个接生高手,比王巧手还高明呢,连横生、难产都能救活,不会撕扯了****,更不会落下产后风。真正是神 人一个!”
李家婆子冷笑,“真有这么神 奇?你们又不是亲眼看见,还不是到处传播的谣言……”
一语未了,一个粗布衣衫的青年远远跑来。“娘,娘,快回去吧,我媳妇怕是要生了——肚子疼得打滚儿呢——”
李家婆子哪里还有心情闲话,脚底板打着鼓点一般噔噔噔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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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匠把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从火炉里夹出来,捶打,淬火,再捶打,再煅烧,再淬火……渐渐地一柄斧头的大形明显起来。
一墙之隔的旁边。土屋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呻吟一直在持续,时断时续,时高时低。
“娘——”王铁匠忍不住喊。“要不还是去请王巧手吧,娇娘这可是头胎呢,她年岁大了,身子骨又不好,万一……”
“闭上你那不吉利的嘴巴!”一个沉
98 世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