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不断溢出的涎水。
深儿似乎嫌脏,动作故意慢腾腾的,她心里实在不愤。小奶奶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病人带这里来,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添麻烦吗?府里谁不知道这个小爷病的时候是疯子,过了简直就是一个小霸王,能把伺候的人折腾个半死。看来以后角院别妄想过清净日子了。
哑姑拿出一个棉布缝制的布袋夹子,打开了,里面一排溜缝制了数十个小隔间,里面密密麻麻装着各种小物件,小剪刀,小刀子。一把银针,各种棉线,棉布片儿,还有新棉花团成的小球。
深儿瞅着,心里说兰草姐姐昨夜才缝的,今儿就用上了,只是不知道小奶奶收拾多么多东西做什么用?
哑姑捻起一枚银针,从一个布袋里抽出一片折叠的纸业,她打开了,深儿好奇,早就扯着脖子观望了,只见纸上草草画了一副人身的样子,奇怪的是人没有穿衣服,**裸站着,身体上密密麻麻画满了小黑点,有些还标注了小字,现在小奶奶默默地看一眼小字,然后叫浅儿按住柳万,她对着柳万的身子往进扎针。
柳万基本上已经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直挺挺横躺着,一针针扎下去,他不怎么反抗,只是轻微地哼哼着。
屋子里很快飘满了药味儿。
此刻角院的土墙之外,锣鼓声声,拨儿挠儿嘁嘁嚓嚓,柳缘被人搀扶着上了一也只是个小妾,出身贵贱也就不那么要紧了——”
她娓娓道来,一字一句,不急不缓。
柳丁卯听得直点
107 思人(为“指舞书剑”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