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宠爱小儿子的同时,真的已经很少想到万哥儿了。
这个,这个小哑巴,哦不,小童养媳,她忽然提出来能为万哥儿治好病,但是要同时把人带走,这,究竟是好事呢还是有些不太靠谱?
柳丁卯把难以决断的目光投向夫人。
陈氏似乎看穿了丈夫的担忧所在,轻轻一笑,转向哑姑,声音忽然很温柔,完全是一个婆婆在跟自己的儿媳妇说话,但那意思 却是说给丈夫听的,“既然孩子都打包票了说一定能治好咱万哥儿,我看咱就放心把万儿交给她吧——”
柳丁卯有些迟疑地望着她,她打包票了说一定能治好吗?怎么我刚才听着这孩子的话不是这么表述的?
陈氏的声音透着慈祥,“只是你为什么偏偏要离开咱家呢,你看我们家里什么都不缺,孩子你要吃什么要穿什么要用到什么药材,只管开口跟我说就是,何苦离开呢?”
哑姑忽然抬头,“他是在府里得的病,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彻底治好。”
哦?
柳老爷夫妻俩深感意外。
但是谁都没有多问。
没有人能看到,陈氏的一只手在暗处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恨不能把什么捏在手心里攥死。
那张满月圆脸却一直在笑,“那也是啊,从前也请庙里的师父看过,说很小的时候邪风侵体,既然是在我们府里得的病,又是不治之症,说不定离开了还真有效呢。”
柳老爷还是犹豫,“这,还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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