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媳妇儿,童养媳妇,我是你夫君,我们是—夫—妻—我要喊你小娘子,你得喊我夫君——”
哑姑抬手摸摸他脏乎乎的脸蛋,把吃饭时候粘上去的饭粒摘下来,一个连嘴巴都擦不干净的小男人,却一本正经宣布说是她的夫君。
这,是不是很奇葩?
这所谓的夫君,是不是有些呆萌?
“夫君——”她强忍着一肚子好笑,长长的喊一声。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笑得弯下了腰。
兰草在一边看着,眼里满是惊诧,这个小奶奶,怎么今晚这么爱笑呢,动不动就笑,现在连这样的事情也笑个不停,有什么好笑的呢,嫁给了一个常年患病的人做娘子,有什么好,难道她不觉得自己命运很不幸吗?这么小年纪就和一个病秧子伴着,而且兰草可是听兰花悄悄嘀咕过,说万哥儿这病治不好,只会越来越重,最后彻底疯而死,那时候小奶奶的一辈子可怎么过呢?做了寡妇孤苦一人,就是无根的浮萍,还能依靠谁呢?
可是小奶奶好像不知道这些,也从来不知道为此愁,自从苏醒恢复说话能力后,小奶奶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在这里的生计和以后的出路做过打算,她好像完全活在另外的一个世界里,一有空就念念叨叨拿着那本书看,向各种人打听求证慈母塔的事,你说一个妇道人家,打听那些干什么呢?还说要登上那个高塔,那时候她就能回去了,就获得自由了。
回哪里去?她已经被父母卖到这里做了人家的童养媳,难道还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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