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叫他自己爬起来——”
啊?兰草浅儿深儿不约而同转脸来瞅哑姑。
“他身为男子汉,凭什么跌倒了要我们小女子扶起来?难道要我们照顾他一辈子?”哑姑的声音更冷了。
三个丫环深感意外,愣在原地;柳万更是惊讶得难以接受,他眼巴巴望着兰草,恨不能恳求她来搀扶自己,他一直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现在叫他自己爬起来,那怎么可能?
他干脆小嘴一咧大哭起来,哭声尖利刺耳,跟挨刀子杀一样声嘶力竭地响着。
“万哥儿——万哥儿你怎么了?”一个身影跌撞着破门而入,是住在隔壁的老钟叔,他听到哭声奔过来,进来就看到柳万全身**的坐在地上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这么冷的地面,又弄湿了,坐在水上怎么行?老钟赶忙弯腰抱起柳万的小身子,一面帮他擦眼泪一面耐心哄。
他哄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柳万还是哭哭啼啼,一点都不配合,小小的身子软面条一样刚扶起来就又一个劲儿往地上滑落,但是这屋子里的几个女子都静悄悄的望着柳万哭,竟然没一个搭手帮忙也没有一个来照顾的,包括哑姑、兰草、浅儿、深儿,几个人都眼瞅着柳万闹事,却各自手里忙着自己的活儿,好像看不到也听不到柳万这个人在哭在闹。
“你们?”老钟简直愤怒起来,就算他年长稳重,这会儿也忍不住心头火冒,目光直直盯着哑姑,“小奶奶,”他把这三个字压得很瓷实,好像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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