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保持沉稳,忘了从那个小童养媳手里学来的这一套接生手法,她完全用自己过去的那一套土办法开始折腾,撕掉了缠在手上的白布,光着手一遍遍塞进去摸,试图抓住那个圆圆的头硬生生拽出来,却抓出一把一把的血块,似乎还有软乎乎的肉块,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也懒得看究竟撕裂了哪里,反正枕上这个女人已经没力气哭出声来,就算她把那个下*身给活活地撕碎了,她也没力气哭叫。
“老爷老爷,小夫人怕是不行了,您看这面色一片惨白呀——”忽然有婆子在哭嚷。
谢玉林再也顾不得别的,推开屏风冲进来,坐在地上把脉。
这可能是谢玉林在自己的行医生涯里用时最长的一个脉,他软在那里静静按着那个小手腕,一动不动,石化了一样沉默着。
王巧手还在下*身折腾不休。
“哑姑,小哑姑,你要是在灵州府就好了——”谢玉林喃喃念叨。
王巧手闻言一哆嗦,忽然手软得厉害,再也塞不进产道。
谢玉林摇摇晃晃站起来,硕长的身子似乎在这一刻迅瘦下去十来斤肉,轻飘飘立在那里望着枕上的人面,好久,忽然叹一口气,伸出大手替小夫人合上眼睛,嘴里喃喃:“你走吧,带着孩子走吧,我尽力了——都是我作孽太多,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以这样的方式惩罚我——”
丫环婆子们顿时齐刷刷跪下去一地,哭声骤然四起。
王巧手不甘心,用糊着血的手去翻动眼皮,那对秀气好看
172无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