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哄他等到了梁州府一定住最好的客栈,吃最好的美食,柳万压根不听,兰草本来要伸手去摸他额头,他气愤愤扭过去不叫她摸。
兰草苦笑,哑姑冲她挤眼,示意别理他,这位爷能有什么事儿,还不是又馋又懒的毛病又犯了,叫他一个人静静就好了。
哑姑抬手把车帘子掀开一角望外面已经离开的那条路。
柳万从鼻子里哼哼,“媳妇儿,是不是在看那个人有没有来送你?哼臭鱼,一条臭气熏天的烂鱼,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惦记?”
哑姑被他戳中心事,不由得又羞又恼,抬手狠狠戳他额头,“小东西,这么小就知道吃醋了?凭什么吃我醋?我又不是卖身给你为奴,难道我就没有爱一个人的权力?”
柳万抱着头躲开,一脸嫌隙,“你是我媳妇儿,就得一辈子跟着我,活在一辈子在一起,等死了葬在一起做伴儿,我绝不许你跟别的男人厮混。”
这话难听,哪里还是一个十岁孩子的口气,俨然是一个大老爷们在职责自己的不守妇道的妻子。
兰草苦笑。
哑姑反问:“这是什么道理?”
柳万慢腾腾揪住长安的小辫子,有些得意,有些无赖,“我爹爹手里传下来的道理,男人就应该多多地娶好多老婆,看上哪个娶哪个,女人嘛,一辈子只能嫁一个男子,要是半路上变心那就是不守妇道。”
一个软软的手柔柔地搭上柳万的小脸蛋,“相公,照这么说来为妻我要是半路看上了
180 依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