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的小手紧紧抓着哑姑胳膊,抓得很紧,简直要把胳膊勒断。
哑姑深吸一口气,忍着疼抽出手,赶紧扒光了衣服替他擦洗。
洗着洗着,有热热的泪珠子从面颊上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她忽然喉头甜,酸涩难受。
这孩子啊,一直以为他是个傻不愣登没心眼儿的,一直觉得他没心没肺就知道成天耍少爷脾气,一直把他当作被癫痫折磨得心智不全的人,谁能想到呢,这小小的身躯里竟然蕴藏着这样的秘密。
的确,这消息对于别人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可是对于当事人本人,又是这样一个小孩子,小病人,这件事已经是比天还大的秘密,是无比残酷的秘密,是足以压垮一个小小精神 世界的秘密。
她只希望他听到这个秘密的时间短一点,这样就可以少一些痛苦,就可以在被隐瞒和欺骗的日子里活着。
她忽然反过去攥紧他胳膊,“告诉你,你二姐大你几岁?”
“五岁。我记得清楚,是五岁。”
五岁?
中间相差五岁,十三的时候出嫁,柳万现在十岁半,那么那个女孩是三年前出嫁的。
三年前,这么说来,柳万从前的时光跟着大太太陈氏是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的,知晓人事和秘密,是三年半之前,也就是说,这孩子心里装着这个秘密度过了三年半的时光。
三年半,一千多个日夜,他拖着病体,装着这样的秘密,一直扛了下来,勇敢地扛了一天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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