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性命只有一条,这无可厚非。
她无声地笑了,只是等有一天张知州得知自己竟然被所有的郎中商量好似的骗了,他会不会暴跳如雷,大肆搜捕全梁州府的行医之人全部杀头?
如今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打胎。
到了这个月份,属于孕晚期,打胎已经不现实,危险太大,需要引产。
可是,没有医疗设备和药物,这引产术怎么完成?
不要说开展具体的引产手术,仅仅是产前准备,那些病史像出血史、肝肾疾病史,还有白带常规化验、血压、验血、尿常规、肝肾功能、胸透、心电图检查等,在这样的环境里连一项都无法完成。
难道就什么检查都不做,敢这么贸然引产?
没有任何催产素,没有任何救治设备,这引产就是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弄不好搞成大出血,害死了知州的爱女,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连小命儿都给搭进去。
不行,现在引产已经行不通。
可是,难道叫这孩子一辈子在肚子里不要出来?
不,不可能!
得生下来,还要光明正大地生下来,还要让孩子活下去,长大了活得堂堂正正,和爹娘双全的孩子一模一样。
能做到吗?
她苦恼地搔搔头。
只是从前的习惯,想不到带到这里来了,抓挠几下,一头秀被挠乱了。
张紫蓝在哀哀地抽泣。
忽然
206 而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