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叉,顿时有些迷糊,好像找不到王二客栈的位置了,乘这个空档哑姑才气喘吁吁撵上来堵在前头,“稍等等,我们先办事,完了再回客栈。”
“办事?什么事儿?”
“去了就知道。”
接着街头的人就看到那没教养的女儿倒拉着没教养的娘亲,两个人风风火火往一家绸缎铺子里钻了进去。
“这是不是你们梁州府最大最好的绸缎铺子?”哑姑问伙计。
伙计被逗笑了,是个小伙子,露出一对大虎牙,“这位姐儿好耍性,您这么问我真没法回答了——您要知道能把铺子开在梁州府这一片的,个个都是大铺子老铺子,卖的都是梁州最好最时兴最耐用最漂亮最轻薄的上好丝绸。”
“心底倒是挺厚道啊,既不压低自己,也不贬低他人——”哑姑摸着衣兜,“最新出来的好缎子好绸子印花染布棉布都给我来一匹。”
边说边踮着脚尖细细地看摆在柜台上那一排溜儿绸缎。
幸亏柜台低,不然她得踩着凳子看了。
徐郎中对这些针线女红才没一点兴趣呢,皱着眉大略扫扫就觉得没意思 。
“来看看,你最喜欢哪种颜色?”哑姑偏偏拉着她往丝绸堆里凑,要她指出一匹来。
徐郎中向来对穿衣打扮很不重视,所以在这琳琅满目花花绿绿面前,自然更没耐心去挑拣,干脆信手指着一匹碧绿的绸子,“这个看着倒清爽。”
“好,那就这个了。”哑姑叫伙计把这
212 逛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