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姑觉得好像被人在头顶上轰地撞了一下,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世上,谁不是伤心之人呢?
是啊,谁不是呢?
包括傻瓜柳万,包括知州张嘉年,谁都有伤心之事,谁都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
徐郎中淡淡地说。
哑姑忽然释然,站起来舒一口气,轻轻抖开手里的衣衫,已经缝好了,碧绿的丝绸,裁剪流畅,阵脚匀称。
哑姑把衣衫堆在徐郎中膝头,“穿起来吧,给我看看。”
心里却忽然对这具身子有了深重的敬佩。
徐郎中其实并不糊涂,她只是太执着,太沉溺,太痴迷,她其实早就看透了其中迷雾,只是自己留恋,不愿意走出来罢了。
能一辈子为一件事一个人坚守,不管那个人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哪怕已经早就不是最初的男子和****,只是这痴心的女子不改初心,要坚守那一份最纯洁的情谊。
这样的情感,其实已经和柯掌柜无关,因为他早就已经配不上。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者太痴狂,从前听这歌觉得唱得腻腻歪歪,这一瞬间忽然在心头回响,哑姑豁然开朗。不是从前不懂,而是太年轻。
徐郎中一愣,“给我的?哎呀我不缺衣裳,快不要这样费心。”
“师父,”哑姑望着那张一着急就歪斜得更厉害的嘴巴,“虽然我们相处时日不多,但是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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