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家已经封死了口,不卖不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难道是见钱眼开,所以又答应了?
深儿跟着老者走了。
兰草微笑,但是笑意勉强,带着一丝隐忧。
哑姑瞅着她目光,“心疼银子是不是?”
兰草也不隐讳,“是啊,十两呢,价码也太高了,不就中间做个中人嘛——”
“这个人不错。”哑姑神 色严肃,“不媚俗,不圆滑,爱钱但是爱得比较光明正大,又是梁州府地面上的一本人文活字典,整个梁州府的家长里短都装在他肚子里,这样的人——”说着目光在远处淡淡地扫一圈儿,“正是我们目前最稀缺的,你就是打着灯笼也不一定能找得来。”
能这么好?兰草心里纠结。
再说我们找这样的人做什么?谁说我们缺人了?
“你没注意他的目光,那目光很正,里面有一种叫人放心的东西在心里。”哑姑目光继续往远处飘着,口气淡淡,“虽然我不敢肯定自己看得百分百的准,但是大致差不离吧,我见过的人太多了,所以凭着第一感觉判断有时候也能判断个大概,只是从前的时候不留意这个罢了——”
从前,科室里人来人往,除了一个个大着肚子的孕产妇,就是产妇家属,有婆家的,有娘家人,也有没人疼没人管的,也有偷偷摸摸来打胎的中学生,也有赌气来堕胎的单身女……反正什么人都有,有时候收到新生儿家人喜悦的感激,有时候出了事儿被揪住衣衫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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