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可认得?”
灵儿看一眼就捂住自己的眼睛,“都是伤口啊,白爷爷你哪里落下这么多旧伤?比我的阿淘还伤多,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像阿淘一样淘气,天天爬树跳墙不听你爹娘的话?”
白峰把积满刀枪剑痕的腿掩起来,望着这天真淳朴的孩子笑了,“所以我比你的阿淘还结实还不怕疼呢,你就赶紧动动刀子吧,我相信你的接骨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灵儿舔着嘴唇甜甜地笑了,“那是,这个我要比爷爷还厉害呢。每次阿淘断腿都是我给接骨呢。”
阿淘拍门的声音更响亮了。
灵儿板着小脸儿真的用匕划开了白峰的胳膊。
白峰嘴里咬着一根筷子,目光望着墙上高处悬挂的一把大弓,那是黑鹤的弓,白子琪从九茅山里带出来,他就挂起来了,现在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它。
刚开始不怎么疼,毕竟皮肉松弛,可是匕碰触到骨头茬子的时候,疼痛尖锐明显起来,白峰悄悄咬紧了嘴里的筷子。
“白爷爷你疼不疼?”灵儿一面擦着自己额头的汗,一面问。
白峰闭上眼睛摇头,不疼。
好像有十万把细碎的箭簇在骨头深处搅动。
疼痛像一万只蚂蚁在全身啃噬。
钻心疼痛不过如此,洗筋伐髓也不过如此。
筷子出嘎巴巴的声音。
“白爷爷你很疼吧?”
“不——疼——”含混的声音从白峰齿缝间
297 铁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