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你跟朕两个人。随便说,说错了朕不怪罪就是。”
皇帝忽然不翻奏折了,饶有兴味地盯住刘长欢。
刘长欢这些年在深宫里磨炼,也算是老奸巨猾的人了,在摸不透陛下心思 的情况下才不敢随便开口,所以继续装傻,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皇帝,这位天子刚刚才迈过三十五岁的门槛,正当盛年,为人善弄权术,心思 飘忽不定,所以就算自己是跟随他近二十年的老内侍,有时候也不能真正摸透他的心思 。
刘长欢缩着脖子,脸上费力地挤出笑:“陛下就不要为难奴才了好吗,奴才愚笨,心里只盼着陛下每日能多进一些御膳,夜里睡得香甜,龙体健健康康的。至于家国大事,奴才可不敢妄议半句。”
“滑头——”正禧皇帝笑,伸手接住茶碗,喝一口,神 情忽然温和,“说吧,朕不都说了吗,这里就我们两人,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丝毫顾忌。”
刘长欢头上茶碗没了,他才敢慢慢站直,把盘子拿在手里,偷偷瞄着皇帝的神 色,试探着开口:“这二人嘛,是我东凉国左右两位相国。可以说撑起了我朝的整个朝野大局。他们就像——就像那两根柱子——”他的手指的是面前的两根柱子。这勤政殿是木土结构,殿内撑重主要依靠木柱。
皇帝打量那两根柱子,那确实是两根处于最重要位置的圆柱。
“那你好好说说这两根柱子。”皇帝说着上前来拉一把,把刘长欢按坐在一把矮凳上。
吓
324 难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