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元帅印,罗简手中权力有限,难以很好地服众,部分军队还是难以调度,尤其如今战局混乱,人心涣散,西南军营当中部分当年白帅遗留的部下,不是消极观望,就是蠢蠢欲动公然不听罗简都监领导,如此局面,就算罗简将军一腔热血,微臣还是担心不会有多大胜算。”
顿了顿。
又说:“所以臣恳请陛下思 量,及早将帅印交付罗简,封罗简为抗敌兵马大元帅,这样才能重整军威,凝聚人心,早日把摩罗小儿赶出东凉土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尹文桦话刚说完,袁凌云忽然双手抱怀,脖子一梗,“屁话,朗朗夜空,静斋这般雅静地方,袁某人居然听到了这样臭屁熏天颠倒黑白的胡话。真是无奈啊——”
外面刘长欢听到袁右相声音拖得很长。他这不是在骂人吗?
“袁凌云,你放肆——当着皇帝面前,你敢如此胡说八道言行无状,你活腻了吧?”
吓得刘长欢一个寒颤。是尹相国,在反唇相讥。
他们居然吵起来了,比白天朝廷上的掐架还直接,赤*裸*裸地对骂上了。
“陛下——”袁凌云跪地,白花花的胡须在胸前颤抖:“请恕老臣失态。但是,尹相国的话,臣听后实在痛心,更实在不敢苟同。敌军来势凶猛,攻势强烈,这是真的。如今西南大军难以独自有效抗敌,也不敢奢望他们能把摩罗小儿驱赶出境。试想,这不都是罗简和他的西南大营有意造成的后果?”
“哦?”正禧
327 夜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