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当中。
刘长欢抱着自己的身子颤抖,明明是有些闷热的夏季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冷?
“尹左相。你和罗简的关系如何,在我东凉国不是秘密。可你护犊子不是这种护法。如今烽烟逼京,黎民涂炭,你再这样替他护着捂着,你不觉得亏心吗?罗简身为西南大营都监兼任大将军,他长时间内不能有效打退敌人进犯,就凭这一点,足以给他定个抗敌不力的罪名。
但国难当头,情势紧迫,再加陛下心胸宽广,不予计较,允许他继续作战,他就应该更加倾尽全力去作战,而不是绞尽脑汁地向朝廷伸手,要权力,要粮草,要大印!
他这等于以国难为赌注,和朝廷讲条件,在公然要挟朝廷!他这就是在玩火!”
刘长欢浑身颤抖,听不下去了,他真是听不下去了!太扎心了!
“陛下——您明鉴呐——罗简不敢——”
一个声音重重跪在地上。
是尹文桦,他彻底急了,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袁凌云居心不良,危言耸听,扰乱陛下视听!老臣以全家、全族上上下下三百口子的性命担保,罗简对朝廷对陛下完全一片忠心,苍天可鉴呐——”
他这哈巴狗一样可怜巴巴又咄咄逼人的样子,真是让人无奈。
袁凌云不再跪着,在这样的人面前,比赛下跪,磕头,啼哭,辩护,自己注定要输。
所以,他干脆站起来看这个人表演。
“陛下,如今西南大军军心动摇
327 夜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