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到哪儿都一样,无非是吃饭、操练、睡觉,再吃饭、操练、睡觉……循环往复,日复一日。京中大营伙食自然比白狼关好了许多。不过他吃了几天,睡了几夜,观看了几天操练,跟将士们讲了上百遍西南战况,他就觉得枯燥无味了。这生活并不比白狼关有意思 ,他甚至觉得还没有白狼关自由。白狼关好歹还能望见邻国的边界,值守的时候能看到对面摩罗士兵在摩擦刀剑或者埋锅造饭。有时候甚至还互相挥挥手表示一下问候。管理也没有京中大营这样严格。
李度念把他带进来后就闲置下了,他眼睁睁看着大家整日里操练,而自己就是个大闲人,这里走走,那里逛逛,想问问李度念啥时候可以增兵去救援西南战场,都逮不到只有两个人的机会。
想不到今晚李度念喊他吃饭,还备了酒。
军中饮酒自然是大忌,但李度念身份特殊,两个人关了大帐门,在灯下相对而酌,除了门口站岗的亲兵,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李都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兵增援西南啊?我估计再不出手,整个西南大营都有危险。你知道的,四治关一破,剩下五胜一个关口,易攻难守,孤掌难鸣,肯定撑不了多久。”温清秀这是第几次追问呢,两个人都记不得了,从一碰面坐在这里喝酒开始他就追着问了。
李度念不回答,只是劝酒。
“喝酒喝酒,酒是好东西啊,一醉解千愁不是——”温清秀捏着酒盅,舌头也大了,醉眼迷离地嚷。
李度念不吭声,只
328 夜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