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监督臭婆娘和白表哥,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不放心,得赶快过去看。
深儿浅儿冷冷顶着门,就是不松手。
“你们两个,是我家的丫环,还是白表哥家的?凭什么要帮他和臭婆娘私会?你们给我等着,等回到府里我第一个就让大太太把你们抓起来,叫你们好好吃一顿苦,你们真是太嚣张了。”
哑姑从帘子里伸出双手,手上缠裹的白布被血浸透,又松开了。
白子琪一愣,马上醒悟,撤掉白布,重新缠裹新的,把两个小手裹起来,他忽然叹息一声:“是你想出的办法吧?真是苦了你了。”
哑姑怔怔,很快领悟,是在赞叹这接生条件吧,也在夸赞她独创的白布开水消毒充当的一次性手套吧。
“就这环境。只能凑合了——又上哪儿去找橡胶手套呢!”
轮到白子琪发愣,回味他和她的对话,她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其实早就知道了吧,不然不会忽然就变脸,这小院子不为他开门,不许他靠近柳万,甚至给他冷脸恶语相待。
这一点他早猜到了,只是这一刻得到了应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