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笑?朕肚子都要笑破了——王大海这王八蛋别的本事没有,钻人家墙角打探这类小道消息倒是很细致啊——”
刘长欢的老脸有些艰难地扯了扯,他老了,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其实挺恐怖。
皇帝再翻看,到了新一任知州上任,折子内容简单明了,几乎千篇一律,只有几个字,“如旧。安分度日,只做良民。”
如旧,如旧,如旧……安分度日,不见和旧部联络,少和外界来往,不惹是生非,只留一个小小的练武场,说是为了舒活筋骨……
皇帝忽然烦躁,双手在案几上狠狠抹过,折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吓得门口侍立的小内侍身子轻轻打个哆嗦。
刘长欢磕头,“陛下,既然不好看,咱就不看了,早点安置吧,这么熬着您的身子骨可怎么吃得消?”
皇帝揉揉发昏的双眼,低头看案下,那个跪着的内侍,红衣白裤,红衣鲜艳,白裤洁白,但是鬓边的头发赫然露出一束束白色来。再看他的脸,也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刘长欢竟然也有了老态?
他笑了:“老刘,你多大年纪了?”
老内侍敏感地打个哆嗦,赶紧磕头:“陛下,老奴五十有四。”
“五十四,那也不小了啊——当年先皇薨逝之时,也才五十九岁。五十四和五十九,相差能有多少呢——”皇帝喃喃。
刘长欢忐忑着,小心翼翼问道:“奴才哪能敢跟先皇相提并论,再说奴才们卑贱如草,
368 帝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