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是不是没在家?怎么会拒绝出诊呢?难道你没告诉他是大太太不好了?”
兰梅等人也很吃惊,刘管家是不是急糊涂了胡说呢,谢大夫可是大太太的至亲,多年来府里一家老小的身体都是谢大夫在诊疗,他怎么会忽然拒绝为大太太出诊?
刘管家满脸委屈:“谢大夫真是这么说的,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陈羽芳忍着疼撑起身子。
刘管家干脆一咬牙说了实话:“他说大太太这是自己酿造的苦果自己尝,以后他和我们府里缘分绝了,再也不会踏进我们家门半步。”
这叫什么话?
兰梅首先捂住了嘴,她怕自己惊呼出声,谢大夫那是疯了吗,一惯温文尔雅的谢大夫的嘴里怎么会冒出这样难听的话?
但是一向稳妥的刘管家又怎么会胡说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柳丁茂嚷,当机立断做出决定:“既然他不来,快去请别人啊,这灵州府又不只是他一个大夫!”
刘管家闪开身子:“早请来了——我就是怕耽误病情,所以从谢大夫家出来不敢回来,就近请了张大夫来。”
张大夫果然站在门外等着。
柳丁茂看到救星一样抢步来请张大夫,“张大夫,你一定要保住这孩子,这可是我们柳家最金贵的一胎啊——我年过半百,还没有一个嫡出的儿子。”
陈羽芳听到这话,汗水潸潸的脸上挤出欣慰的笑。
张大夫把了把脉
372 栽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