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下属。
他亲自下马,附身去搀扶趴在地上喊娘的花子。
花子反手紧紧抓住赵四户胳膊,低语:“相爷交代,只许败,不许成——这趟水一定得搅浑了才有好戏看——”
赵四户瞬间一呆,闪电般恢复原状。
“酬劳不变,这个数——”花子从破烂袖管里伸出的指头飞快地晃晃。
赵四户哈哈一笑,“好一个花子,饿疯了饥不择食,连官差的路也敢拦——来人呀,抬路畔扔了去,哪里野狗多扔哪儿去——”
顿时身后小内侍呼应,三两个下马,真的抬起花子脏烂的身子就往路边一扔,接着上马挥鞭,丢下一句:“要不是我们心肠好,你小子早就被踏成肉泥了——”
马匹疾驰而去。
身后看热闹的百姓乱纷纷鸟兽散。
赵四户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穿州过县,终于到达清州府地面,不去州衙,不惊动沿途州官,直奔白府。
白府内,日子依旧。
秋风凉爽,这天白峰和大家在一棵桂树下喝酒赏桂花。
陈年佳酿一坛子一坛子从窖藏的地方启出来,摆满了一个小桌儿,菜肴也精致,是白家多年专养的厨子精心烧制。
“喝酒——”白峰举起手中的酒盅,向对面的老云和黑鹤致意。
灵儿忽然站起来,“白爷爷,你胳膊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不能喝酒,喝多了伤身子,老骨头本来就痊愈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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