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黑鹤的下半句:“老爷,不好了,大门口有人来了,气势汹汹的,像是官差——”
酒桌上顿时打住,大家面面相觑。
小灵子机灵,马上站起来,看白峰爷爷,意思 是这满座的酒盅儿连同酒坛子要不要撤下去藏起来?
白峰摇头。
“这么说,来了?”老云喃喃。
黑鹤点头,“不紧不慢,算时间正合适。”
白峰面不改色,吩咐下人:“开门,迎接。”
白家阖府的人在大院内迎接了宣旨的内侍。
灵儿注意到黑鹤爷爷和自己的爷爷早就退后,混杂在白家的下人当中。
白玉麟搀扶着白爷爷,白爷爷胳膊疼,但还是得磕头,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磕头,灵儿看着心里只着急,怕白爷爷的胳膊又疼起来。
内侍叽里呱啦念了一长串文字,满嘴都拽的诗文,灵儿半句听不懂,最后白玉麟代白峰收下了圣旨。
那个宣读圣旨的老年男人,长得跟娘们一样白净,带着一股女气,嗓音好奇怪,就跟一只公鸭子一样难听,他念圣旨的时候是一种奇怪的语调,念完之后,把圣旨交到白玉麟手里以后,还是用那种奇怪的语调说话:“白老将军,白元帅,拾掇拾掇,跟咱家走吧——皇帝和大臣们还在等着您呐!”
灵儿看见白爷爷长跪不起,望着远方恭恭敬敬地磕头,喊:“陛下厚爱,草民万死难报深恩,只是赵公公,您也看到了,老夫我身负有伤,加上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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