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去。也有他的部下试图打通我和他的关系,建立联系,臣一个都没有答应。不是老臣有多清白,老臣只是觉得,既然他想要这样的安静,就如他所愿,让他安宁吧,在乡野隐居,安度晚年,算是东凉的高天厚土对一个曾经戎马生涯立下战功的武将的最微薄的一点怜悯和体谅吧。
今日的事,陛下不想追究曲直真伪,老臣更没心思 追问。但是老臣一直坚信,这世上的事,都是人在做,天在看,乾坤郎朗,公道自在人们心中。所以,老臣今日喝这一盏清水,一表老臣心清如水,二祝我东凉社稷安稳如水绵绵不绝向前奔流。愿陛下江山永固,身体安康。老臣,算是以这一抔清水,当做谏言吧。”
说完,起身,双手擎起瓷盏,恭恭敬敬地饮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完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宽大的衣袖飘飘,白须飞扬,竟然真的是不再多辩护半句。
“等等——”正禧皇帝喊,起身,大步跨下座位,亲自赶上去搀扶住袁凌云。
“老狐狸——巧言蛊惑君心!”尹左相悄声暗骂。
“清水为谏——清水为鉴——公道自在公心,老爱卿,你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要不是你,朕今天还真就差点犯下大错误了。”
看到自己摇动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营造的大好局面,就这么被这个老家伙三言两语完全扭转了局面,尹左相气得鼻子完全斜到了一边。
“国家正在用人之际,白峰老将军确实不能杀啊——
406 清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