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心护着那秦简,我们也就没办法了。唉唉,您说您老啊,为此让多少弟兄寒心呐!”
说完跺脚,神 情痛苦难当。
白峰也是愤恨难当,剧烈地摇头:“都是老头子我妇人心肠,总想着他太年轻,给他一个机会,盼他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毕竟是我眼看着一路成长起来的人才呐,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要培养这样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才,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啊。谁知道他表面上装作悔改的样子来欺瞒我们,背后却暗做手脚,偷偷走了尹左相的门路,还极力撺掇我归隐,等我交出帅印,归隐乡野,他就顺顺利利掌控了西南大营。”
老兵摇头:“岂止是一个西南大营,他的手早就能遮盖天地了,这些年来,我们甲子兵任由他摆布欺凌,没少吃亏。我们日子艰难,但心里总是感觉有朝一日白老将军会重新出山,重新召集昔日旧部弟兄,我们重新竖起白老将军的旗帜,大家轰轰烈烈地好好打上几场胜仗,立些大功。也好出出弟兄们胸口这憋闷了许久的闷气。还好还好,苍天有眼,让我们盼到了这一天呐!”
“是啊,是啊——如今我们跟着白帅,哪怕是刀山火海出生入死,也都值了!”随着语声,大帐门口哗啦啦涌进来黑压压一批人,正是军中一些老部下。听到将军帐中夜坐怀旧,一个个心情激荡,禁不住围了进来。
白峰穿好衣裳,伤感低沉神 情一扫而过,笑哈哈给大家抱拳,“好好好,既然我们有缘分再次走到一起,我白峰就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会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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