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念,叫刘长欢听。
昨夜,刘长欢听到想哭。最后陛下自己也乏味了,一把推倒奏折垒起来的小山,这才算结束。
今晚陛下又开始新一轮折腾。
刘长欢哭笑不得,但是不敢劝,他知道陛下心里窝着一团火,这团火那些臣子们看不见,也看不懂~~~就是看见也装作不知道,就是懂得也装作不明白!
其实只有一个人愿意懂,也愿意开解,但是这个人最近长病不起,除了上次被人抬着上了一次朝堂,回去就再次睡倒,再也无法站起来上朝。
可恨大家一边倒,齐刷刷跟着尹左相。不是帮腔,就是人云亦云。
朝堂上已经听不到别样的声音了。
可是,这么憋着,会把陛下憋出病来啊。
“欣闻西南军首战大捷,梁洲百姓交口称赞,秦简都监出战有力,全面驱逐摩罗保卫东凉疆土就在眼前,臣等倍受鼓舞,欢欣不已。”
陛下拖长了声调,一个字一个字念。
刘长欢抬起头,好半天没等到陛下砸下又一个奏折。
“梁洲张知州,粗人一个,想不到这措辞言语也日见精进啊……”陛下喃喃,似在赞叹。
刘长欢偷偷撇嘴,那些马屁精,哪里用得上他们亲自动手,自有师爷操刀。
“陛下,咱歇歇好吗,这些折子您都反复看好几次了,实在是……”刘长欢小心翼翼地提醒。
“朕想看到不一样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人,
471 世说(4/5)